Published at: 05:05 pm - 星期三 05月 18 2011
最近比较消极低沉,不想工作,不想做家务,晚上不想睡觉,早上又不想起床。起源于什么,由于什么都不明了,整日困困的恹恹的,像夏日里的猫,连叫唤都显得有气无力。
奶奶身体突然变得非常不好,父亲电话中的语气很急躁。等地铁的时候,想起小时候有奶奶的陪伴,眼眶就抑制不住地湿润起来,然后强迫自己停止继续回忆,闷闷地被人群涌入地铁车厢中。生命无常。而我在最后的时光却不能在旁陪伴,甚至我非常害怕会突然收到家里的电话,而我连临时赶回去都要来不及。
我一个人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朝八晚六,两点一线。有时候一个人在小饭馆里吃饭,有时候买外带食品回家。上班下班,吃饭看电视睡觉。生活安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心死寂着又不满着,无法真的宁静淡然。在这么一个物欲横流的地方,我甚至毫不追逐奢侈的物质享受,懒惰到懒得去为之心动。还是那么一个漠然和独处惯了的人。
恋爱中的时候总是很粘,仿佛总是需要有一双手,一个怀抱给予安全和温暖。什么都不需要,只要静静地,紧紧地,拥抱。足矣。只是他开始变得非常忙碌,常常出差,往返于许多我熟悉和不熟悉的城市,他说,北京冬天的夜晚很冷。他说,济南的大饼卷大葱原来很好吃。一切都变得陌生和遥远,包括饮食习惯和口味。他最爱的食物,再不是上汤娃娃菜和清炒空心菜。
想起若干年前,还被语文老师要求一周交三篇周记的时候,我已在日记本里描绘着大城市中人们疲惫的脸冷漠的眼,表达着向往自由亲近自然的愿望。却又在小城市因熟络而产生的繁琐中向往逃离那样的熟人社会,到一个谁与谁都不相识的更大的世界中。上海这个地方,也一度是一种梦想。而多年后,我真的抬头可见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时,梦想反而变得模糊起来。网络上充斥着各种昂贵的商品、美女和无数的负面新闻、不休争论和资本运作。让我越看越觉得抽离,仿佛在一片喧闹中选择默默地闭上眼睛。偶尔想到自然的风,有泥土芬芳的花园和庄稼人红扑扑的脸蛋,就油然而生一种无限的向往。
Published at: 08:07 am - 星期六 07月 24 2010
他在写他的梦。一五一十。喋喋不休。事无巨细。
他叫夜歌。他那里,总是大漠荒烟,寸草不生。这样萧瑟的感受,即使满眼的桃花在他文字中盛开,也挥之不去。如同眼见西北的苍凉,心念江南的宁静。
互看博客数数已有些日子了。我竟从未好奇这个人,在现实中会是怎样的容貌气质,怎样的生存状态。想到他在现实中也会有一个身份载体,竟也是这会子一瞬间的念头。
我的想象里,他的世界有荒漠,有落日,有杀手,有刀客,有家悦来客栈,方圆十里渺无人烟。
原谅我,给了你这样一个独孤的世界。
为了弥补,再想象一位绝人比黄花瘦色的姑娘,衣裙在风中摇曳,身后扬起漫天尘土。面容疲惫眼神凌厉,唇色是鲜艳炙烈的红。
不知怎的,总是如同置身武侠的快意恩仇,世事看透。
有时,我看这些执意倔强的呢喃和记述,如同亲历般自然。
有时,这种强迫性的灌输又让我感觉沉沉的压抑。
幸而,都是容易做梦的人。总有些会心达意之处。
而最难得的,是一贯如此的作风。一年如一日。没有犹豫的痕迹。
更新得不勤。我看得也不勤。
却总是深深地记得。
有些东西,就是有一眼入心的魔力。
人生或是许多的断裂。有时拉拉扯扯,藕断丝连。有时决绝彻底。
身处此时的自己,完全不懂彼时的自己,也是常有的事情。
初中时,老师在班上念我的作文。我在讲台上代课讲选读的课文。
这样直面的将自己暴露给旁人,在现在的我看来,是不可想象的困难。
后来,有些心情便写在日记本,然后烧掉。再后来,咽下,任其腐烂掉。
十年的光景。那时的自己,倒不如如今的梦来得真实。
只是我已然习惯日日有梦。如喝水呼吸一般自然。大多数的时候不再能清晰地记住,偶尔记得的片段,一分一秒都是清晰,一个眼神,一滴泪,全部植进了记忆,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梦,是三分之一的生命。上演了过半的感性和心情。
爱做梦的人,易难过,会执迷,常絮叨。猛然觉得心累,常常想到死亡。
东邪西毒的调调。醉生梦死。
一碗薄酒,一夜西风。
我说。说故事吧。说故事吧。
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人物的故事。
或者絮絮叨叨,不得其法。或者一言不发,顾自沉默。或者自言自语,呢喃重复着同一句话。
只管说着吧。
那些这样好的故事,让人畅然入眠。
纵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任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Published at: 08:05 am - 星期六 05月 15 2010
梦中的他,我的王。披华丽的袍。坐在我的对面。
他的身旁,是欢喜的她。
带着女人这个时候特有的骄傲和幸福,和不可名状的胜利姿态。等待封后大典。
举世的奢华。
而我却并不知道我是谁。又为何要坐在王与他的女人的餐桌上,食无味的饕餮盛宴。
她用那雪白丰腴的身体依偎着略显倦容的王。用那细长却凌厉的眼神俯视着我。她桃色绯红的唇微微张着,用贵族血统里的不容置疑告诉我。
看吧,命运终究就是这样安排。
大厅很是空旷,却是无人的萧瑟。或许是雕栏玉砌金碧辉煌,是皇宫中阴魂不散的凄凉。
我只是低头对着手机,不停挂断打来的电话。
我的王。那个像是父亲般的男人,那个神情疲惫已过不惑的男人。和她身边时而温顺时而媚惑时而凌厉的女人,神情自在胜券在握的女人。都让我觉得静静地,满溢出悲伤。
王,我要离开。
然后我发现自己竟已经一身白纱。
前方不远似是闺密友人。提着长长的婚纱群摆,欢欣雀跃,像要飞起的鸟。她没有转身我却清楚地看见了她脸上的喜悦。
难道。我们是要嫁作他人妇了吗。
母亲忽然从前方转身,说,小心着些,弄脏了衣服。怕是要丢了颜面。
我俯身看脚后跟。白纱早已沾满了泥泞。大概永远也无法洗净。
这才知道。外面的天气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我的婚纱重重地拖着泥。脏。而沉。已经不可能装扮出最美的新娘。
我已不可能是最完美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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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我又想起这个梦。或许它一直都住在我心里。只是两年后的某天用近乎残酷的方式延续它的故事。
我终究成为了某人的妻。身处深宫之外的结发人。诗书云,寄情明月,诉衷鸿雁。这般苦楚的等候,卑微到土壤里的幸福的期盼。
春去秋来。叶落无声。只见季节的缓缓交替,日复一日,如同你那让人看不清表情猜不透心思的脸。我不知道天空的颜色,脑中浮现的永远是你凌厉坚持的眼。指尖的凉意,碰触到皮肤便有微微的搐动。
我独自踱步宫墙,城墙很高,让我想起玄武湖的雨天。眼前浮动的水,身后班驳的墙。有爬满墙面的植物,蔓延开来,像是潮湿阴郁的苔藓。宫墙显得破旧,已经被岁月磨损的砖块,被利器刺入留下的缺口,粗粒的质感弥漫着浓重的沧桑与破败。丝毫未见墙内高高筑起的宫闱那般的气宇轩。你我一墙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她是否还时时带着那特有的骄傲的神情,她那里举目便是温柔的月光如水,还是也如这里一般清清冷冷的晓风残月。
我有多久没见到你。我开始承受不起自己身体的重量,一天比一天举步维艰。
心中却时时有种饱满的幸福感。只因不久的某日,一个新生命即将到来。
而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当眼见鲜红的血液成片成片地从我身体中滴落下来。没有任何知觉,未闻任何声音。我想不起你的样子。想不起我的期待。想不起姻缘际遇,想不起所为何由。像戛然而止的默片。
一切都在我的腹中支离破碎,宣告了故事的完结篇。
红豆点点几何,满目一片思念成灾的红。身体与心皆空。离群的飞鸟在头顶上空寥寥划过。
Published at: 08:02 am - 星期一 02月 08 2010

有时候我会不停地登录校内,而常理和事实都告诉我,页面上并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没有访客。没有留言。甚至好友全无新鲜事。再退出来。
隔一分钟又不自觉地登录,然后退出。一再重复着,像是强迫症。又像是有什么期待。
索性关掉电脑。却立马失神,惦念,不踏实。
于是任其整日整夜地开启,浅唱着伤情歌。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寻找你的印迹。
MSN,QQ,MAIL,BLOG,校内,开心。全都一片寂静。
似乎你我之间毫无关联。似乎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于是我用力地想,一个人可以通过什么来证明与另一个人的联系呢?
NOTHING。
但我不忧伤。我只是诧异。
看了《十月围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梦。像是永不凋零的花。
临死的那一瞬间,刻在心中的梦就出现在你面前的不远处,由清晰慢慢变得模糊。它不向你走来,你也再无力靠近。
生与死。痴与念。值得与不值得。
让一切都随风去吧。
Published at: 08:07 am - 星期五 07月 10 2009
梦见自己一头短发,则是说厄运很短暂,很快就会过去。
昨夜的梦里,和samsara一起。我说该睡觉啦,你坚持要看完一档节目。
然后是男友。我们和妈妈一起,你自顾自地研究怎样唱好一首歌。把我们撇在了身后。
然后是我妈。坚持要我戴上一条项链。坚持认为那样才更好看。
都带着某种任性的偏执。
然后是我。一直努力地扎头发,却怎么都扎不好。长发却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大把地脱落,剩下一头长到耳际的不整齐的短发。
梦见掉发。百度上有不祥的解释。
我更愿意相信上面所说的雨过天晴。
目前的一切,并没有太多的不美好。
只是时间那么少。自己也无能为力。
本周一切顺利。
我突然爱上了芥末的味道。
Published at: 08:06 am - 星期二 06月 30 2009

他喜欢穿白衬衫他的固执就是浪漫
他说话的速度比较慢笑声占了魅力的一半
看他在沉默里幻想
听他不经意的歌唱
大声叫用力跳大声叫我们用力的跳
大声叫用力跳大声叫他快乐的疯掉
他宁愿单车作伴不要无聊的神秘感
闪光灯他不习惯讨厌别人不负责任的判断
别打扰他的幻想他正走在爱的路上
他呼吸我是空气悄悄地他等我睡醒
我们的点点滴滴
我喜欢他的背影轻轻地他走入我梦里
只要我们俩在一起
只要每一天在一起
告别。
有时候我愿意把一切都看做是假象。
分手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再有意义。
大齐是一首歌。跳动间弥漫着一个穿白色棉布衬衫的男人干净温暖的气息。
有阳光的正午。你抱着一堆书。眼镜后面的眼神很闪烁。只是问我你拿得动吗。
格子衬衫。无框眼镜。
不是白衣。不是黑框。
羞涩。话不多。声音很轻。很瘦。
再见的时候话多了些。有些许不满世事的言语。还是那样淡淡的温和,还是穿素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男子。
那时候周迅有了大齐。
我开始不去思考爱情。不思考。只是这样一日一日地任一切流淌。
有难过,无不满。是十分应然的状态。
咖啡浓郁,绿茶清香,果汁甘甜,牛奶柔软。
我每天只喝温的白开水。没有味道,没有温度。不甜不腻的清爽。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却成为最舒适的状态。像呼吸一样自然。忘了所谓喧闹爱情的相聚与离散。
Published at: 08:06 am - 星期一 06月 22 2009

如果生活也能总如玫瑰一般。娇艳目眩。
花期再短。也要灿烂。
这样不真实的美。眼不能见。心无暇品。却能捕捉在镜头里。放大了阳光和花朵的美感。
那个爱花爱摄影的姑娘。
那个身体瘦小,手脚大大的女孩。
像花朵一样安静柔和。我们相识,又并不相识。
我们曾经在一座城市。走不同的路,看相同的风景。
有共同的朋友。
有只言片语的交流。
你在美国一切可好。
她有一头长长的头发,直直地散下来。感觉很像多年前第一次见到的那张照片里的徐。
一年一年过去,总有相似的人,有相似的喜欢,却各自握紧自己手中的生命线。
有时候我那么爱我的姑娘们。
那样地投入着,去记忆,去想象,忘了自己手边的泡面。
我想对于我而言,
一辈子是多么自然的事情。
那些友人。那些情事。
就这样,历久弥新地,种在了心里。
Published at: 08:06 am - 星期四 06月 04 2009
总觉得还是昨天。你写信给我,抄几米的小诗,寄花溪的卡片。
转眼已为人妻母。
曾经那么灿烂的日子,我们都没有拥抱彼此。
我多么想念你。



Published at: 08:05 am - 星期日 05月 31 2009
早上你说,那要是回不去了呢?
我愣了很久。想会是多么严重的事情让我们之间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你说我们冷静一段时间。我说好。
下午和室友一起去鸡鸣寺。又是烈日当空的时节,还没有桑拿天的闷热,坐在台阶上休息时有凉凉的风吹过来,我穿得薄,隐隐地觉得有些冷。在寺里我们一路无语,很安静地各怀心事。
跪下来,闭上眼睛。
菩萨,您还记得那个牵着我的手,和我一同跪下的男人吗?
我只求,求诸佛保佑,佑我们的心还如那时一般虔诚纯净,佑我们的心不被纷繁的世事困扰,不被时间和距离改变,佑我内心平和,佑我不被猜忌和怀疑蒙蔽了眼。
头触到跪垫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眩晕。眼里噙满了泪水,却不能掉下来。
Published at: 08:05 am - 星期日 05月 31 2009
很久违的,这样漆黑的安静的夜。和我的失眠。
在床上躺上许久,翻来覆去换成最舒服最能入睡的姿势,趴着紧贴床,蜷成一团,右手抱住自己,左手按住胸口。心跳还是有些快,比清晨却好了许多。一直努力着去回忆前夜的梦,呼之欲出,却一直闷在那里,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突然像打开了一扇门。一点一滴,清晰重现。
黑压压的阴天。无声。是中学时候的操场,课间操时间。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便站到第二排的中间,队伍排开后脚边是大片大片的积水,似是刚下过大雨。踩下去都是软软的泥土,鞋子陷下去,一步一步,走不出泥泞。身边的人离我那么遥远。仿佛我们并不相识。仿佛我并不存在在这块雨水浸湿的地面上。
然后我们开始跑步。老师说跑两圈回教室。我在跑道的外围,看四周。有年久失修的老房子。有正在翻修的学生食堂。我经过的时候绕到房子背后,断壁残橼,空无一人。再出来的时候学生们却有许多已经陆陆续续回去了教室。我开始紧张,一个人敷衍着再跑了内圈。回室内的上行电梯,失控地直线下坠。
再然后是莫名的低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进去一个洞穴,竟是旅游的热门景点。排着队伍的游人,却不吵闹,听得见洞里水流潺潺,和偶尔从顶部滴下的水珠溅落石壁的清脆。我混在旅行团里低头沉默地爬蜿蜒的阶梯。到出口的时候有导游小姐发礼品,按人数计算,我拿的时候很紧张,怕自己被人发现。匆匆地离开了那泉水丁冬的石板路和湿润陡峭的阶梯。
断断续续的梦。充满了水的味道的梦。一夜不安眠。醒来紧张得厉害,手脚不受控制的颤抖。
想起医院里遇见的女人,双手抖得厉害,医生说是轻微甲亢。突然觉得或许是自己身体虚得厉害,于是去食堂一直吃到胃胀。
有种好沉的压抑感。